“应该是吧。”卓杨抬头看着152口径的舰炮。黑漆漆的炮口依旧指向西南两公里的冬宫。
蔻蔻点点头:“很伟大的大炮。”
“伟大的从来不是炮,而是开炮的人。”卓杨说。
“卓杨哥哥,如果咱们这次拿了冠军,你也是伟大的开炮人?”蔻蔻说国家队,不说‘你们’而是‘咱们’。
“当然。”卓杨高昂着头:“如果我把大力神杯抱回中国,虽然远没有十月革命那么开天辟地,但在足球世界内部,也足以称得上伟大。”
……
尽管有时满载着重荷,
生命的驿车仍急如星火;
鲁莽的车夫
白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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