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把她过手给铁柱了,一个家里挖煤,一个家里种茶,他们比较般配。”
脑回路清奇,卓杨顿时感觉到了代沟。
这一帮熊孩子在卓杨面前还算乖巧,顶多对金碧辉煌的皇宫酒店表达一下没见过世面的啧啧,可一转头,他们看向酒店里穿着严整但海纳百川的烏克蘭大洋马眼神里毫不遮掩的吃人火辣,便充分暴露了狼崽子的本性。
谁都有十七,谁都有过十八,卓杨是过来人。
阿联酋存在大量烏克蘭及东欧其他地方的美女,把持着这里特种行业的审美趋势。明面上有,私底下也有,阿联酋允许娶四个老婆,家里蓄两个斯拉夫纯血统的美妾,是成功男人的时尚标志。
咱们中国男人关系不错,顶多换着开一下哥们儿的车,阿联酋男人就要豪放得多,各自携东欧美妾哥儿几个来一场广交会,属于能做不能说的公开的秘密。
有些事情羡慕不来,所以……呸!无耻。
卓杨有点隐约耳闻,小崽子们还没有被腐朽荒淫的传闻腐蚀过耳朵,所以他们看向大洋马的眼神只有直勾勾的活吞感,挺单纯的。
其实他们都不清楚这些侧面大写S的大姐姐是干嘛的,没准儿以为是游客呢,二话不说一个个都成了人家的球迷。
只有王痘痘讲究点,但凡身边有大姐姐,立马目不斜视。45°仰头看向酒店穹顶,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忧郁的眼神,再轻轻捋一捋耳边的长发,逼装得有脸盘那么大。
若不是他那满脸的癞蛤蟆脓包痘实在膈应人,还真有三分瓦房店陈浩南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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