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卓杨就再不发一言,只是跟着熟门熟路的德屠默不作声往后院走去,岑多探头看看外面四周,然后锁好门,小跑着跟在他俩后面。
“打架不是不行,说好了明天就明天,今天不行。我年纪大了,哪能说打就打……”
后院比前院稍大一些,也没有花草矮树,地面被大块水泥方砖铺得非常平整,除了在角落有一些花盆水桶皮管子,还有一个小足球门,空旷整洁,的确很适合打架斗殴。
卓杨和德屠对视一眼,点了一下头后,也不搭理岑多,卓杨扔下双肩背包,二人从里面拿出东西自顾自开始做准备。
“我真的今天不想打,非要打的话明天再来……”
卓杨和德屠脱掉外套和鞋,就在运动裤外面箍上护膝,把粘扣扎得非常紧,再套上护踝,缠紧足弓和脚趾,然后重新穿上运动鞋,每一个扣眼的鞋带都被重新拉紧。
“其实我是个和平主义者,不喜欢和人打架。非要打的话,顶多两个月打一次,明天……”
德屠给双手上缠绕着运动绷带,卓杨则拿出来了特制的手套。
既要保护弹钢琴的手,又不能保证永远不和人动手,所以卓杨专门订制了一副属于他独有的格斗手套。
比散打掌套稍厚一些,而且将手指全部包裹,又比守门员手套看起来轻盈许多。十指能灵活分开,不妨碍他在关键时候施展出分筋错骨的擒拿手法。
外裹软革内置陶瓷织网,也就是说,卓杨的这副手套和防弹衣是一个境界,拳头攥紧后,能非常好的保护住手指和拳头,而且两只特制拳套本身就是两个短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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