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多一手扶着地,一手扶着腰,颤颤巍巍爬了起来,两只大光脚丫子似乎都站不稳,踉跄了几步才又重新挺起来。
他的棉拖鞋一只挂在院墙外探进来的树枝上,一只飞进了墙角那个小球门里。两条裤腿都已经摔破了,此时的岑多,古朴高手风尘味十足。
“卓,屠,改天再打吧?”
“由不得你!”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卓杨高呼一声‘揍他’,二人垫步拧腰纵身而上,抡起四只砂钵大的拳头劈头盖脸就往上砸。
雨点般的泼洒,岑多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他只能竭力架起双臂左右支应,不断做着矮身下探的摇摆躲避动作。
兄弟俩把拳头抡得风雨不透,小二楼的后院里刮起了猛烈的罡风。
岑多深深陶醉在暴风疾雨里摇摇欲坠的痛苦之中。
瓢泼大雨铺天盖地倾泻不知几何,卓杨猛然拦着德屠,让雨停了下来,岑多还依然泼命般架起双臂左右支应,不断做着矮身下探的摇摆躲避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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