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利用目光触及任何可以利用的工具,只要能打倒敌人,无所不用其极。
或许是一把尖利的钥匙,或许是一捧能迷敌人眼睛的沙土。李叔叔擅长的是杀人技,而卓杨只是触及到了一点皮毛。
所以,他用了一口痰。
‘呸!’
一坨又咸又黏的浓痰嗖然射出,岑多是高手,可他哪见过这么不规矩的暗器和如此不讲究的打法,稍一愣神就被命中,刚好黏在他嘴上。
卓杨自己都觉得恶心,胃里翻腾。
岑多用拳套胡乱把痰抹得满脸都是,腿上却丝毫没有放慢追击的脚步。
卓杨跟这样一个高手自是不能马上正面硬钢,何况他的内息还没调整好。
跑吧!纵身从综合健身器摇臂下钻过去,岑多紧跟而至,卓杨头也没回就撒手一松,‘肉啪!’侧架上的尼龙皮带回弹后正抽在岑多的脸上。
一道血印子立马从岑多的额头到下巴斜贯着鼓了出来,可这老东西像是不知道疼,仍然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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