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岑多先生。”卓杨说:“准备什么时候再得一次流感?”
岑多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佩佩脸黑得像锅底。
岑多说:“流感不会死人,但还是要小心一点。倒是健身训练经常出现受伤事故,你们该当心才对。”
卓杨说:“那倒没听说过,就是训练的时候拳头很痒。”
岑多的眼角也抽了两抽,佩佩开始黑里透红。
“我今天来呢,是这样”岑多笑着摇了摇头:“卓,屠,我想邀请你们去家中做客,从慕尼黑回来之后,去家里吃顿便饭。”
卓杨和德屠很清楚岑多说的‘便饭’是什么意思,就是明摆着在约架。
兄弟二人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岑多和佩佩莫名奇妙。
“怎么?你们家岑少回来了?”卓杨说。
“岑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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