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是毫不示弱,葱嫩玉手穿林海跨雪原,准确把握住他的愤怒和倔强。“卓杨,你好强壮……”
有些像两个村妇打架,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不多时,将军的战袍褪落,娥马卸甲弃带,常年运动锻炼而成就的体魄,不由得让她目眩迷离。
“卓杨,你真的好强壮……,他们都说……你一个人能打……十几个……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很能打呢……”两个人手忙脚乱,话都说得气喘吁吁。
“……那你会……保护我……是不是……,你到底有……多厉害呢……”也许,贝芙莉这会儿说的‘厉害’,并不是指打架。
“……我的……中国功夫……我会保护你……永远,……我比大姐头要厉害……”此时,将军欲驾驭娥马驰骋卧榻之上。
“……姐姐的……中国功夫……你见到过的……,刀疤和瓦西芭婚礼……大姐头打歹徒,……姐姐都能打三个……”
突然,卓杨停下了一切动作,像被定格了一样顿在那里,贝芙莉满脸惊恐地表情看着他,大气也不敢出。
片刻之后,卓杨一声不吭起了身,拎起床边衣钩上的衬衣套上,也不系扣子,就那么敞着。他慢慢走向沙发前的桌几旁,将刚才那瓶红酒倒了一满杯,拿起来慢慢嘬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