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想干什么呀?又有什么幺蛾子?沃恩斯都怕了卓杨的蔫坏,丝毫不敢大意,非常谨慎接通手机,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拆手雷的保险环。
“喂,喂,是沃恩斯吗?我是卓杨呀,喂喂,有人在吗?”
沃恩斯接通电话后都没敢主动搭腔,生怕再被卓杨绕进去。
“喂喂,能听见吗?……信号不好……”
“……我是沃恩斯,说!”
卓杨暗自偷笑:隔着几百公里都能感觉到这哥们儿的谨慎,他是得有多忌讳我呀!
“你在啊,那什么,过两天你们就来汉诺威了,我想问问你们在接待上面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我们马迪堡好提前安排。”绝口不提约场子的事儿。
沃恩斯:“……”
这他妈是咱俩该操心的事吗?这小子到底想干嘛呀?
“喂喂,能听到吗?怎么没声儿了?这该死的……信号!”
“……我听着呢,你说!”
“哦,是这样啊,沃恩斯。看你们训练踩场是喜欢长草呢?还是短草?是干场地呢还是湿场地?浇水是三分透还是七分透,要么干脆全透你看怎样?喂喂,在听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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