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林主席:“……”
“肯定不是我!”
“绝对不会是我!”
俩人急忙各自澄清,大眼瞪小眼。
“哎,我想起来了,埃瓦尔德·利宁下半时离开了球场,进了更衣室。从那以后,咱们就没再丢球……”
“你的意思是……他?”
“要不还能怎么解释?”
费林主席捏着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也对啊,咱俩只是管理层,就他主教练每场比赛都跟着,只能是他嫌疑最大。”
“你看哦,主席先生。”肯齐格语气笃定:“现在咱们只能快刀斩乱麻,时间耽误不起了,再拖下去没办法给董事会交代。现在到了必须做出改变的时候了,虽然利宁教练是个不错的人,但只有他最有可能被脏东西纠缠……,您看是不是?”
“嗯,你说得有一定道理。换教练也不会引来媒体非议,成绩不理想嘛,谁能有意见?我看不如先走出这一步再说,先做出改变,再看看后续情况。他虽然人不错,但中国有一句古话,死道友不死贫道!先得保住咱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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