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什么进展?”卓杨有些焦心。“不能私了吗?”
“挨打那杂碎的脾脏要摘除,杂碎他爸是国税的一个副处长。已经放出话来,家里不差钱,就是要整老穆,非把老穆关几年才解气。”
“操!”卓杨听得郁闷填膺。“那穆叔有什么说法?他那么多的老部下。”
“嗨,你还不知道咱穆叔那臭脾气?倔得要命,死要面子,当着警察面都抡了老穆两马扎。”九山无奈地说。“要不是警察拦着,当场就能给老穆执行个死刑。”
穆叔是山东人,从小就倔强受不得气。一九四四年,受了欺负的十三岁穆叔一把火点了伪保长家房子,进山投了八路。从此跟着罗荣桓的部队南征北战,枪林弹雨好多回出生入死。
穆叔一辈子受人尊敬,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
警车在家门口闪着明晃晃的警灯,当着老街坊、老邻居、老战友、老部下的面,儿子被抓走了。这对穆叔来说。脸皮被扒了个干干净净,比死都难受。他宁愿从来没有这个儿子,哪怕这是个老来喜得的宝贝老儿子。所以,在老穆这事儿上,穆叔是不低头,不求人,不下软话,又臭又硬。
“让咱姨(老穆的母亲)去找找穆叔的那些老部下也管用啊?这点面子他们不会不给。”
“别提了,咱姨去了,让穆叔知道后骂了个狗血喷头。还专门跑去警告他那些老部下,谁也不许管这事儿。没辙了!”九山的情绪明显不高。
穆叔是个暴脾气,嘴里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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