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校长,郎栋是怎么来的?”
空气凝固了!郎茂才仿佛雕塑般停下了所有动作,屋子里只有大茶缸子在冒着热乎乎的白烟。
“是不是……朗栋的……亲生父母找来了?”郎茂才苍老的脸上流露出惊讶和……绝望。
卓杨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郎茂才用颤抖的手去摸索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黄果树递到自己嘴边,递了两次才放稳。
卓杨拿起打火机给他点着。“他的爸爸妈妈找了八年,现在就在下边县城。”
郎校长垂下头,狠狠地抽着烟,烟雾中烟头的火星不断明亮。
突然,郎茂才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混蛋!”
‘啪!’又是一下,烟头被扇得飞了出去,砸在橱柜上火星四溅。
“我是畜生!我受党教育这么多年,竟然知法犯法,从人贩子手里买孩子,我对不起党,辜负了党的信任。我是畜生!”
郎茂才布满沟壑的脸老泪纵横,他拼命抽着自己耳光。卓杨赶紧拦住他,紧紧握住老人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