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吧?应该叫洛克菲勒中心的工人,没错,是这个名字。”看见卓杨在盯着墙上的照片,穆里尼奥解释说。
照片是办公室墙上唯一的装饰品,就是那幅非常著名的一排工人坐在高空的横梁上吃午餐看报抽烟休息的照片,摄影师查尔斯c埃贝茨(charlesbsp; ebbets)拍摄于1932年。也有人说这张照片是修过的,实际情况并没有画面表现得这么危险和夸张。
“胆子很大,反正我不敢在这么高的地方吃汉堡,吃什么都不敢。”说完,卓杨便收回目光,不再去看照片。再怎么生活艺术化,这张照片最起码有非常严重的摆拍嫌疑。
“呵呵,生活不易,很多人都不得不艰难求生。”穆里尼奥笑了笑:“卓杨你应该很难理解底层民众的生活状态,他们距离你很远。”
卓杨耸耸肩,不想和穆里尼奥解释什么。
有太多人只看到卓杨的足球和钢琴,看到他最光鲜的现在,便自动脑补卓杨生下来就是如此。然后就会语重心长卖弄一番人生感悟,卓杨要是次次都解释,还不够他累的。
还好,穆里尼奥没这么事儿逼,他没有倚老卖老过来人的臭德行。
卓杨的老爸卓彤彤曾说过:其实没有谁有资格给别人讲人生道理,因为都只活了一辈子,何谈经验?做西红柿炒鸡蛋都要十几回之后才敢勉强说经验二字,区区一段人生怎么能随便指点他人?
“每次国际比赛日都要飞十几个小时来回,很辛苦吧?”
“还好,这么些年习惯了。”你要寒暄,我就陪着你暄。
“中国实在太远了,而且中国也太大。”穆里尼奥说:“具体面积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我感觉应该有西班牙和葡萄牙加一起这么大,或者还要更大些。”
卓杨对此也习以为常了:“还要大些,大约和两个欧洲差不多大。嗯不包括俄罗斯。”特意申明了一下,实际上欧洲人心目中的欧洲,并不包含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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