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欺骗自己吗？还是她早已相信了自己信奉的爱情幻影？那么假的还是假的吗？真和假之间从来也没有一条清晰的界限。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老国王东窗事发，幻影的破灭对于王后来说，是梦醒后的庆幸，还是执念垮塌后的悲哀？

        爱情到底是为了满足内心的自我，还是用满足外部世界的方式从而达到满足自我？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里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可里子和面子本就不是可以分清楚的东西。

        所以，爱情到底是什么？

        卓杨想了很久也没想清楚答案，他去问蔻蔻，蔻蔻说：我告诉过你答案了。可卓杨却想不起她说过什么，而且他也不觉得比自己还小的蔻蔻能知道正确答案。

        卓杨不知道自己想求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但他就是想得很出神，差点都忘记了自己有点内急。

        向身边的蔻蔻轻轻告了声罪，说‘要去欣赏一下兰花’，蔻蔻会心笑了，知道他要去撒尿。

        离开冷餐宴会，卓杨在王宫侍者的指引下，去楼上的卫生间做了减负。小小洗手间十分典雅，但一点也不奢华，整座王宫都不奢华，和卓杨见过的迪拜塔黄金马桶比起来，这里就是寒酸蓬荜。

        西班牙王室至今仍是全欧洲最穷的王室之一，和瑞典王室不分伯仲。媒体报道说王后有许多礼服仍是几十年前的旧衣服，甚至还有租礼服穿的时候。

        这些话，卓杨自然是不相信的，王室穷是事实，但绝非普通人概念中的穷，怎么可能没钱缝新衣服。就说老国王摔掉牙的那次非洲打猎，随随便便就花掉了三万多英镑，缝多少衣服不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