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感的确很强,一声‘翠花’,眼前便仿佛出现了大花棉袄老棉裤,麻花辫子黑又粗,乌溜溜的黑眼珠和脸蛋上幸福的红二团。
“不换不换!”
“要换要换!”
“好乖,好乖。……蔻!你叫蔻蔻,好不好?”
“蔻蔻?和我的没什么区别嘛!不好不好,我要翠花。”
“蔻蔻这个名字好听,翠花……在中国叫的人太多了,不好。咱就叫蔻蔻,好不好?”
“叫的多有什么关系?你的‘约翰’也很多呀!叫的多才说明是个好名字。”突发倔强。“我就要叫翠花。”
坏了坏了,玩大发了!这以后回到中国怎么交代?哥儿几个,这是翠花。那三个牲口非啐到我脸上不可,如此绝伦的女孩子,全中国人民会活撕了我。
“蔻蔻的含义也很好,是一种很好看的果子,也是美丽少女的意思。”
“这有什么稀奇?哪有翠花有意境?你想想,碧绿的莲叶无边无际,一直延伸到水天相接的远方,在阳光的照映下,荷花显得格外艳丽鲜红。太美了,实在太美了。”
“不是不是,没那么高大上……你听啊,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怎么样?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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