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并不是不知道钟繇在这件事上挺无辜的,但涉案了就是涉案了,可以从轻发落,也可以允许陈述解释,但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处罚,你当这天下的法度是什么呢?
你当为国效力死在那里的人算什么呢!
怎么可能不追究!
“他大概率是不可能回来的,在恒河那边当封疆大吏不好吗?来长安这边卷啊卷的,于他而言其实没有什么意义。”陈曦摇了摇头说道,再怎么那家伙也是自己的侄子,陈曦也是有所关注的。
“我看着合适的也就钟元常了,其他人,一般。”法正左右环视了一下,那十五州的刺史,在法正看来,确实是人杰,但也就那样了,唯有钟繇真的有那么几分强者的气象,其他的玩意儿,确实不太行。
“但他不干啊,指望他还不如指望他儿子。”陈曦很是随意的说道。
“他儿子?钟毓吗?我之前刚好见到了,感觉也就一般。”法正想了想说道,这些封疆大吏,公卿大臣的子嗣,法正也都了解过,大多数都不如自己表妹的儿子姜维。
“说不定是二儿子哦。”陈曦笑嘻嘻的说道。
法正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钟繇,虽说保养的挺不错的,但钟繇六十了吧,六十岁的钟繇,还能再生一个?这是什么笑话不成?
钟繇察觉到法正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顺着目光探寻,发现是法正,赶紧坐直了给法正一拱手,没办法,最近自己犯的事儿,就在法正这边。
法正见此,嗤笑了两下,收回了目光,钟繇见此一头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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