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各有抽象吧!
所以在封建王朝,皇帝对于将帅的疯癫和抽象的程度容忍度很高的,反倒对于玩花活的文臣,下手可不怎么客气,毕竟谁能更深层次的动摇自己的皇位,有脑子的皇帝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马辛德当年指名的那些将校,还是活下来了不少,如乌尔都那种塞种人,只要愿意努力,贵霜最起码还是管吃管住,保证训练强度的,否则真要是什么都给撤了,还开个屁的心象。
这也是奥斯文能说服乌尔都等人的基础。
“唔,说起这个的话,我觉得我需要和各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马辛德解释了一句之后,觉得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那也没必要让陈曦派人再事后调查了,还是在这里就说开比较好。
“什么事情?”陈曦坐直了身子,马辛德不是那种不分场合,胡说八道的家伙,对方既然能这么严肃的开口,陈曦自然也谨慎了起来。
“奥斯文所能指挥的极限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超出你们的判断。”马辛德抿了抿嘴说道。
“为何?”陈曦有些奇怪地询问道。
“因为当年和贵霜清算因果的时候,韦苏提婆一世让我给贵霜年轻一辈看看成色。”马辛德觉得这事儿瞒着也没啥意思,赛利安一死,他回到了贵霜的政治中心,韦苏提婆一世专门迎接了他。
哪怕那个时候马辛德已经做好了找个地方养老的心理准备,可终归是人活一世,不负昨日事,不负今日景,不畏明日路,想好了后续,马辛德本着将欠赛利安的账清掉的想法,帮韦苏提婆一世看看对方拉来的所有青壮,并且给出了简单的指点。
“我那个时候也没想过会投靠汉室,当时的想法,就是跟拂沃德上藏区,从西南给汉室造成压力,牵制汉室部分兵力,还完欠赛利安的账,之后就在那边养老就是了。”马辛德带着几分缅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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