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大多数的老兵哪怕跟着自己老婆受到了一定的教育,但根子上还是那个文盲,再加上经历过黄巾之乱和诸侯动乱,他们对于很多问题的看法和认知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区别。
就像司亮,他其实是无法认识到雁门的官僚将国营厂矿偷偷摸摸转化为本地厂矿,然后自己分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在他看来,雁门这地方依旧平稳,百姓也没有什么乱子,大家有吃有喝,那就没啥问题。
就跟当年二目说的那句话,老子绝对不认为这是雪灾,这等我儿子穿着皮袄冲出去打了一天雪仗,玩的非常开心的冬季,要是雪灾的话,那当年一夜暴雪压塌家中茅屋,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冬季算什么?
同样,在司亮看来,雁门那些官僚可比他印象中的干的好的太多了,他二十年前吃土的时候,那些当官的,简直就是畜生,现在雁门这些官僚起码确实是在做事儿,本地百姓,饭里面也能见到油光。
实际上这也是部分老兵不太理解长安调查组抵达地方的原因,因为他们认为的可以接受,和陈曦认为的可以接受,中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就像司亮这次其实真的没有意识到,雁门官场到底做了多大的事情,甚至还有胆量将这事儿拿到大朝会来说。
不过司亮会问这个,真要说也是人之常情,雁门官场将国家的煤厂分了,然后所有人都有钱分,在司亮看来属于有点问题,但问题不大的那种,但后面自己要是在雁门建加工厂,要是被本地老哥这么分了的话,那还干个屁,他这可是要给自己儿子攒生活费的!
要是被这么分了,那不成了吃绝户了,所以问,必须要问。
“你等着就是了,这次你们雁门不大换血才见鬼了。”李喆没好气的说道,“话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都没有一点意识吗?”
“意识什么?什么大事?”司亮一脸懵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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