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可谷习一文钱没赚,全奔着让常山发展,让常山的百姓过好日子而去,而且做的滴水不露,你查吗?
没得查,没得意义,查完了也什么都查不出来,谷习说他不知道,不关心,不了解,你只能接受对方说的每一句话。
这就很生草了。
可同样这就是现实,这就是bug,更糟心的是这种bug,从制度上是没办法堵的,你不能说谷习往雁门修路有问题,你也不能说谷习为常山百姓的发展考虑有问题,但傻逼都知道谷习这种人要对于雁门的情况没有怀疑才是见鬼,但你能说什么?
说句过分的话,哪怕这次三五没开地方产业,雁门官场因为煤厂的事情,被从上到下被干趴下去了,谷习探头过来说收无烟煤,下一批雁门官场的官僚,搞不好还会想办法搭上这条线,最多是下一次他们会想更为合理的办法,将这件事合理的敲定。
“所以考虑官商勾结其实没啥意义,因为大环境导致了在汉室的地盘上,要做大做强就需要远离官场,但又不能离开官场。”陈曦带着几分对于现实的吐槽说道,“这很难,但没有别的选择,我搞的那些手段,与其说是在避免官商勾结,还不如说是在让走商业路线的强者,能相对正常,不被官场所影响的前行。”
这个时代是封建时代,普通那种小商小贩也就算了,稍微大一些的商人,基本都是县中豪强,乃至一地郡望的白手套。
比方说陈曦的父亲,其实承接的就是颍川陈氏的生意,也正因此,才能做到并州,乃至更遥远的地方。
如果说后世的准入门槛分不同的情况,在金融业是为了控制风险,保护投资者,在常规行业是为了维护市场秩序的稳定,促进公平竞争与营商环境改善,但在这个时代,陈曦搞得准入门槛,怎么说呢,纯纯就是为了筛选掉强度不够的家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