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不是挺危险的,你那是以前从未来搞钱从来没有风险,所以现在看到这可能的风险有些接受不了。”韩信很是随意的说道,陈曦能从未来搞钱这事儿现在大家都知道,而陈曦从未来搞钱,貌似没有一点点风险,那说明什么,说明操作高妙。
而高妙的操作,让陈曦对于风险的规避达到了极高的水平,进而带来的结果就是对于同类型的其他危险有些排斥。
所谓的赢的太容易,什么都能轻易获得,带来的结果就是遇到需要努力才能获得的东西,一旦失败就会出现排斥心理,就跟自古以来最大的投降派都是曾经的速胜派在战败之后变成的一样。
陈曦之所以担心恒河的局面,其实也是这个逻辑,速胜派赢的太快,赢得太多的话,在猛然遭遇到阻力,很容易迅速变成投降派,当然这里的投降派倒不是给对方称臣,而是认为自己打不赢了,选择和谈。
对此,陈曦表示这可太年轻了,都不是事儿!老夫有的是本钱和你继续再打,投降派?我陈曦还没下场了,你们投降个屁啊!
“有没有什么转嫁风险的方式?”陈曦瞥了一眼韩信,很是自然地看向白起询问道,既然现在已经出现了风险,那就必须要想办法提前防备,更何况自家老兵是什么孽畜构成的,陈曦还是很有数的。
哪怕这些人在自己面前,一个个都是保家卫国,舍生取义的国家骨干,但陈曦可以保证,刘备和自己只要三年不管这些人,这些人就得变兵痞,最多是变得速度快慢的问题,但肯定会变。
这就很生草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刘备每年到处巡视,和这些老兵谈一谈,扯淡几下,也有避免他们走上邪路的意思在里面。
而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防一手,否则这群人要都不还也是个麻烦,至于说原本计划的意志破限将誓约逐渐凿穿,然后自然回归什么的,这只是计划,某些老兵对于誓约的掌握也是相当不错的,他们可以修补外来的誓约,让意志破限凿不穿誓约,这也就不用还了!
“你这……”白起很是无语的看着陈曦,他发现陈曦的思路和他们的思路完全不一样,他们是纯粹的兵家思路,其他的时候也就罢了,到了战场,那就是我说好的东西,必须执行。
不执行直接处死,这可是军营,这可是军法,还有跟你谈条件的地方,你当你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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