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管这事儿的周瑜断网了,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东南亚,扶桑这边虽说依旧有人管理,但管理的强度远低于正常,最起码大型舰船走私不是什么问题。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就算要做坏事,也要有机会,而没有去年那事儿,徐州赵氏和下邳陈氏就算每年跟蚂蚁搬家一样从扶桑那边搞天地精气稻谷,也搞不出来今年这种规格的大事。
因为赵氏和陈氏留在国内的家伙,在无法一次性凑够自身所需要的种粮数量的情况下,带回来的天地精气稻谷会被家族内部人员拿去熬粥。
什么严密的组织性,什么强大的自我克制能力,开什么玩笑,要是有这种级别的自我约束能力,那还留在国内干什么,早就去国外开疆扩土,建立属于他们家族的封地了。
说白了,现在留在本土的成员,不是老了,就是能力有限,再要么就是不适合在外发展,所以如果不能一次性将种粮弄到手,你放自家的库房,自家的小一辈有的是本事给你吃完了。
谁还不是个嫡系了是吧,天地精气稻谷,既然入了我们家的库房,不给我们吃,那肯定是本家的大佬要吃独食,岂能如此!
所以有些时候,想要做坏事,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你得有机会。
可不管怎么说,这种规模的大船进行走私,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这个名义上叫渔业司,实际上也涉及船舶管理的国营单位。
更重要的是,李孚根本不信赵氏和陈氏这么干了,船舶渔业司这边没有一个人知道。
“派人直接去提审船舶渔业司的司长吧。”李孚将手上这份基本可以算是实证的举报信放下来,对着一旁等待的调查组护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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