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丞相,程序正义很多地方就能拿出来详细的解读,让所有人心服口服,但在实际执行上,伯宁的结果正义,我从来没有进行干涉,毕竟这个世界有一些特殊的方法,可以直接获得结果,而且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拖延的,发现了就该去处理。”陈曦的双眼变得无比的阴沉。
有些案子从一开始其实就知道答案了,但为了追求程序正义,然后只能拖着,导致受害者活生生被拖死,而加害者就这么大喇喇的继续潇洒。
正义这种东西,有些时候必须要雷厉风行,拖延,甚至会造成动荡。
故而于陈曦而言,这种时候可以灵活一些: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徐州刺史,不在乎其在这件事中是失察还是参与,也不在乎其若参与,参与到了什么程度、到底是不是保护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想将你宰了,以平民愤,然后再开始调查,这年头有的是手段从其他信息中获取到旁证,少一个证人,就查不下去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大案,而像徐州案这种大案,少一个证人根本不算什么。
“我可以灵活地处理这些问题,只要他们犯到我的手上。”陈曦神色冷漠地看着周瑜说道,“至于说,某些人自认为试探出了我的底线,怎么说呢,自我从颍川出来,我的底线就没变过,你们认为的底线,从来也不是我的,而是你们从其他丞相那边获得的。”
周瑜闻言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陈曦,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就像今天这事儿,明显是将陈曦惹急了。
“好了,你如果有什么渠道,可以去给徐州那边通传一下,他们应该也不会想死。”陈曦收敛了自己怒意,看着周瑜尽可能平和地说道,只是周瑜听到这话只有森然。
在陈曦的眼中,兖州案不过是赵昱贪点钱粮,中间就算死了一些人,那也只是斗争的时候中层之间的损失,并没有涉及到下面的百姓。
冀州案和拥立,也不过是高端的搞钱搞权方式,中间死的同样是中层,底层百姓其实依旧没受到波及,所以陈曦依旧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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