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亚建国有什么意思,在本土建立属于赵氏和陈氏的国中国难道不好吗?这一步看着确实比较危险,但以陈曦以前的表现,还有他们赵氏和陈氏的情况,混过去的概率很大很大,哪怕混不过去,以他们两家的资历,陈侯能放过冀州那群人,能放过司徒鲁肃,那肯定就能放过他们两家。
所谓的以小博大就是如此,所谓的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就是如此。
毕竟就算是没搞成,在证据不够的情况下,也足够他们平安下场了,吃亏的不过是黔首草民而已,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
“就这么简单吗?”刘桐侧头看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以刘桐的了解,知道现在其实已经在暴怒边缘,真正想要杀人的陈曦,余光自然的收回,然后看向皇甫嵩询问道。
“嗯,就这么简单,有些事情不需要想的太复杂,只需要结合一下现实,不是赵氏和陈氏胆子太大,而是丞相以前的表现让他们有了多余的想法,毕竟之前的案子哪个不比这个大?”皇甫嵩叹了口气说道。
老实说,在见到陈曦之前,皇甫嵩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这事儿到底有多严重,毕竟不管是冀州案,还是司徒案,在皇甫嵩看来都比这边严重十倍,都属于在曾经的王朝需要死数万人,甚至得让一州之地都染血才能重塑国家威严的大案。
可陈曦是怎么解决的,基本上都只是诛杀了首恶,大部分的人,并没有处理,甚至涉案的不少人,现在依旧活着,比方说江广,他不仅还活着,还活的很好,甚至爵位比曾经更进一步。
这在封建时代的官僚看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是谋逆级别的大案,结果就这么放过了。
同理还有司徒案,这是路线问题的争端,结果鲁肃到现在依旧活着,甚至都不算是被处理了,鲁肃依旧是乡侯,肉眼可见在未来鲁肃应该还会是恒河地区的管家,这算是处理吗?这只能算是给个体面。
既然连这种大案都能这么处理,我们这种不过是动一动黔首小民的操作,算得了什么,甚至我们很是小心谨慎的操作,都没有制造多少死亡,只是借着这个乱子吃点好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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