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陈曦而言,既然先发了这么多,又有足够的底子,外部环境也支持,那为何不走一条理论上存在,起码从推演上存在的路线,正是因为这种思维,才有了后面的陈曦左右脑互博的操作。
可就算是左右脑互博,陈曦的立场也很明确,并未因为左右脑互博而产生丝毫的混乱,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自己推动工业进程,推动地方建设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什么经济指标,不是为了什么数据,为的就是简简单单的让地方百姓活的更好。
“尝试?”刘桐沉默了一会儿,“也就是说,哪怕对于你而言,这条路其实也很艰难?”
“是啊,简单的路线存在很多的问题,你光是看看陈瑀总结出来的路线,就应该能感受到那种尸山血海了,我不可能走那条路的,只能走一条更难的路,所谓的人间正道是沧桑,就是如此。”陈曦点了点头,在这一方面他没有骗刘桐的意义,他走的确实是更难的那条路。
“我有些担心以后了。”刘桐带着几分复杂说道。
“没事,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用以参考的范本,摸着过河的石头,一个用自己的路线警醒我们的兄弟。”陈曦轻笑着说道。
还是那句话,没看到地狱的时候,哪怕推测到前方是地狱,还是有人会为了利益而前进,而当真实看到了地狱,哪怕是无比坚定的人也会考虑一下这样到底值得不,毕竟同理心这种东西,在儒家的体系之中很重要。
汉世家虽说也都癫癫的,但汉世家好歹还没彻底突破底线,还没变成魏晋的门阀,还有那么一点人性。
“?”刘桐有些奇怪地看着陈曦,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君上,长安急报。”就在陈曦给刘桐普及自己这条路线的时候,秘卫走了进来,明明全身被包裹在甲胄之中,但刘桐和陈曦都感受到了秘卫身上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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