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侯吗?”陈瑀最后的希望被打碎,然后这个人一软,瘫倒在牢房的地面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散了七七八八。
不是不知道,甚至在看到秘卫出现的时候,陈瑀就意识到了,但所谓的垂死挣扎就是如此,只是现在卢毓戳穿了最后的可能。
“陈家主,前后的因果我已经了解,你以一己之私,凌驾于徐州百姓之上,后续的话,只能由你去给百姓一个交代了。”卢毓叹了口气,有些事情知道了前因后果,知道对方的真实心理,寻踪追迹也就变得容易了很多,只是这个答案,听起来真的非常吓人。
与此同时,精气神彻底散去的陈瑀,看着转身准备离去的卢毓,突然开口道,身上的癫狂全部散去,留下的只有如同死水一般的寂静,“卢治中,这案子陈侯会看卷宗吧。”
卢毓驻足,侧首看了一眼,没说话。
“那你如实记录即可。”陈瑀看着卢毓回望过来的神情,就这么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当着卢毓的面一头撞死在地牢的墙上,血溅了一地。
卢毓看着这一幕先是不解,随后面色铁青,他知道这是陈瑀自知必死所设下的局,之前他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且不说,但明眼人现在都看得出来,百姓绝收之后,进厂打工就是趋势。
而陈曦一直在努力推动的是产业布局,是大型作坊、国营工厂,而这些现在的进度为什么慢,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陈瑀之前说的那些内容,而解决这一问题的答案,陈瑀也拿出来了,却在回答完问题之后就这么死了,那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还是就这么自杀了,在这种情况下,是自杀,还是被自杀,没人能说清楚,可是从道理上讲……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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