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时间虽然很短只有1~2秒之间,但是这短短的时间里面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对方抬手的瞬间避开。”
“大家之前也看的十分清楚,在抬手的瞬间我们避开的话,它的攻击就会落在我们之前避开的位置上,只要我们动作足够快,事先洞察它的攻击,那么想要逃脱它的攻击这是必然的。”
“还有另外一个技能,这个技能需要队伍里面主教的配合,它张开嘴的时候,会释放濒死魔法,简称死光吧,会让我们的hp跌落到1点,这个时候就危险了,我们只要在这个阶段被任何攻击打中,那么就会当场嗝屁。”
“但是只要主教一直使用治愈术,我们血量在跌落的瞬间就可以回满,那么危险就不复存在,所以得找一个人盯着帕普拉图斯的座钟的动作,近战的就不行了,因为都在认真的攻击。”
“至于上一次打皮亚奴斯飞花一叶是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才能帮我们观察,但是现在她去了最边缘,是没有办法帮我们注意的。”
“那么你们谁愿意担任这个重担?”
岛岛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要大家明白盯着帕普拉图斯的座钟这个任务有多么的艰难,只要稍微分一下心和分一下神,没有弄清楚或者稍微迟疑一下,就都会导致整个队伍的崩盘和团灭。
这样的压力是十分庞大的,不仅仅在战斗的时候有极大的压力,还必须高度集中精神,绝对不能有一点掉以轻心,可以算是队伍里面最累的位置。
不仅仅是累,一旦失误的话,还要承受巨大的压力,因为会有自责感,责备自己失误让大家全都沦陷,所以是非常困难的一个位置。
“我,老大我觉得我可以担任这个职务,请你务必让我来盯着帕普拉图斯的座钟。”
萨尼科认真无比的看着岛岛,没错他想要多多的表现自己,只有这样老大才会想到自己要出资的事情,也只有这样一直表现自己,才有可能被取消出资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