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怪异地瞅了刘浩然一眼。
刘浩然瞥了杨父一眼,也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后退了一步,将面色重新回复了自然,整了整衣襟。
任炎眼角余光注意到他,一点都没没有慌乱。
刘浩然越是气愤,越是说明他被自己说中了,恼羞成怒。否则,如果真的是诽谤,他此时定是哈哈大笑的。
这一点,别人虽然没有他看得这么透彻。。但心中,多少感觉有些异样,周围的人们都有些奇怪地看了刘浩然一眼。
毕竟,刘浩然是出了名的有修养、稳重。
“这首曲子,高朝的转换最为关键,你在这关键的地方转换出错,可以说整首曲子都被你给毁了。”
任炎继续有条不紊地分析。
这时,刘浩然脸色已经到了冰点,那烦躁的神色,已经不能仅靠着对自己情绪的压制而不外露,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任炎哪容得他开口,顿时便道:“接着说第三点。第三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刘少,你说你要将这首曲子,送给思思,是吗?”
“思思岂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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