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景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萧落情打断。
“那叨扰先生了,或许她有事耽搁,已经回去了。告辞。”
“老夫也要下山了。”说罢便从另一条山路下山,片刻竟已看不见人影。
下山的路上,秦毓景始终疑惑,便问道:“为何刚才你不让我继续打听,急于告辞?”
“毓景兄不谙药理,不明白也不奇怪。那老人家自称是来采药,可是我看到他的药篓里装的并不是他所说的紫苏,而是润肺祛痰的桔梗,两种草药不论是从形状和药理都差别很大,一个行医之人又怎么会连这都分不清?再说,他刚才的脚步比我们并不慢,根本就是习武之人。”
“你是说,那人并不是大夫?”
“必然。至于他为什么说谎,我就不知道了。”
回到庄内,秦毓景便道:“萧兄,天色渐晚,不如你先回厢房内小憩片刻,今日你方来寒舍便陪着我劳顿半日,稍后晚宴上你我定要饮个痛快。”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小憩片刻。”萧落情微微一笑。
秦毓景唤来一名家丁,让他将萧落情带到厢房后,便又匆匆来到苏晚晚的住处。
“大哥,找到鸣翠了吗?”苏晚晚一见到秦毓景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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