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但是没有任何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这事太离奇了,刚来了一个身世成谜的苏晚晚,结果她的贴身侍女就失踪了,而后山上那个冒充的医者竟然身手不凡。我觉得这几件事或许并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毓景,你又是如何认识那萧公子的?”
“那时我去大漠查那件事,途中遇到他们的人设伏,中了毒,幸好遇到萧兄,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是个解毒高手,这才救了我一命。后来我查询无果,就回到了中原,自此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没想到今日会在这般情形下相见,更没想到他竟然会中了清秋散之毒。爹,清秋散是否就真的无药可解,无人能解?”
“清秋散之毒,解毒不光难在没有解药,更难在分寸。下毒之人的用毒分量,解毒之人的用药分量,稍有不慎,原本中了清秋散只是不能情绪波动,并无性命之忧,如果擅而冒险,反而会丢点性命。”
“爹,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清秋散之毒其实是有办法可解的?”
“曾经有,但现在没有。”
“为什么?”
“这世上唯一能解清秋散之毒的人,唯一知道方法的人,已经去世了。”
“他是谁?”
“你祖父。”
“祖父?可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祖父竟然精通药理。”从小到大,父亲对祖父所提甚少,母亲自然也不多说。
“罢了,不说也罢,逝者已去。知道又怎样?现如今,清秋散根本无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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