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她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想要她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们连沈越沣都可以牺牲的这般无所谓,难道所求之事、所得之利真的要大过青梅竹马的情谊?
“沈公子已死,你们现在却走不了了。”程孟突然开口道。
许无闲和许乘月双双抬头,不明其意。
“本来这次的目标是沈延青,沈公子是误伤。可是所有的事情还未起,局面还没有展开,沈公子的死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和说法。等局面铺开之后我们再走,然后回中原报信,告知天下。”程孟继而道。
许无闲略略闭目,似乎在考虑程孟的话。可许乘月却忍不住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对他们二人的鄙视和不屑。
“哼!他都死了你们还想利用他,师父,什么时候你们已经是这样的人了?还是说您从小教导我的礼义忠信都是错的?”许乘月紧盯着程孟,她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江湖人士,但也知道适可而止。如今见到这般残酷事实,如何能忍住心里的激愤!
“尊师重长是为礼,兄弟情深是为义,效命王爷是为忠,信守承诺是为信。我没忘记我说的话,我也一直在做!”今日的程孟不再像往日对许乘月那般宠爱和放纵,而是板起脸色似有警醒之意。
“哼,说的好一番真知灼见!乘月今日受教了!只可惜师父多年教导,乘月并没有学到一二精髓,不如哥哥如此心神领会。”许乘月出言讽刺。
程孟没打算和她多做辩解,很多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楚。
比如欲成其事,必有牺牲。
比如一将功成,万骨枯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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