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鞭而来,直朝着秦雪初。秦雪初没有躲避,左臂生生的吃了一道鞭子。
秦雪初颔首,冷冷地语气中听不出是喜是怒:“师父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秦炼雪收回了鞭子,恨恨地道:“你好大的胆子!”
轻笑一声,没有躲避秦炼雪的灼视:“师父何出此言?不知雪初什么地方做错了?”
美目微敛,秦炼雪手中的鞭子再次挥出。“啪”的一声重重的再一次落在了秦雪初左臂上。淡青色的外衫已经破裂,印出两道带血的鞭痕。
“你也配自称雪初?不过是借了他的名字苟活至今而已。”秦炼雪心中对眼前的徒儿丝毫没有怜爱,更没有温情脉脉。
她给与这所谓的徒弟的,只有仇恨和利用。从来都是。
秦雪初默然,心中却是难免一阵刺痛。虽然早就知道秦炼雪的本意不过是利用自己、折磨自己,可是毕竟也是秦炼雪这么多年来教导自己。
人非草木,更何况是孤零零的自己,哪怕明知道师父对自己没有师徒情分,却还是会忍不住在意师父是否对自己还有一丝爱护之情。
“你以为你进了北高楼就可以躲避我了吗?你把其他人弄到哪里去了?”秦炼雪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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