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鸣身为长者,看到年轻人这般神色也是猜到了许乘月的一二心思,却是并不言语只是颇有深意的拨弄起衣袖假装并未关注。
在场之人此时见许乘月说起话来语气颇冲且面具不屑之色,分明是为了掩饰尴尬。当日许乘月初见楼齐云的惊人之语他们也都听说了,没想到飞扬跋扈的许乘月竟然会对楼齐云这般感兴趣。除了对楼齐云有意,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楼齐云并不作答,只是冷冷地看着许乘月。半晌才吐出几句话:“此处是北高楼,郡主来者是客。所问之事是齐云的私事,齐云没有必要相告。若是郡主一再任性妄言,倒不如早日归去。免得齐云态度不佳让郡主心生埋怨。”
碰了一鼻子灰,又被楼齐云呛言一番,许乘月心中自尊和傲性油然而生,一时也冷了脸色没了刚才的面红尴尬模样。
“不过好奇问问而已,我也不是对你的事情感兴趣,方才也问了洛姑娘和景公子的事情。楼公子不愿回答我许乘月也不是非要八卦到底。至于我是走是留,本郡主如今告诉你‘请神容易送神难’。”被楼齐云奚落的许乘月也没有好脸色。
楼齐云冷嗤:“郡主不要忘了,在下并没有请过你,你是不请自来。”
对于正武王的女儿,又是这样一个无礼任性的女子,难道还指望他对这个许乘月有什么好脸色?若不是秦雪初赞成他定不会留她在此处。
又想到那晚在高楼之上秦雪初所戏谑他的那些话,心里对着许乘月更加避之不及。今日当着众人的面若是让她下不来台面,或许能够让她知难而退主动离开这里。
许乘月犹如吞了一颗饺子没来及细嚼慢咽,气的不打一处来。她原本也只是私下问问洛云霄,毕竟洛云霄比她更懂外面的人。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飞凌羽,结果还被那个多言的沈延信把这个事儿摆到了台面上。现在又被楼齐云这么一冷嘲热讽心里不由有些气结。
正想着回嘴却又觉得楼齐云说的是实话,确实是她自己赖在这里不走的,人家别说留她了,恐怕早盼着她能够早点离开吧。说不定今天这么讽刺她也是想让她一气之下自己离开。
许乘月本就是要强之人,虽然自小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险阻但是却也是一个愈挫愈勇的性子。对楼齐云本就有些喜欢,没想到刚萌芽的心思就被楼齐云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当下更觉得非要让他有朝一日能够对自己改观,更不会因为此时的尴尬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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