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叔听了沈延青的话哈哈一笑,“我已经想出法子来去掉那味道了,你自然是闻不出的!”
沈延冰一改方才激动模样,此时却很冷静的在一旁静观究竟是不是父亲,还是需要沈延青来证明的!
可沈延庭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沈烈鸣,连他“被害”的消息都是听别人所说。此时听闻眼前这个水叔自称是自己的父亲,自然是半信半疑。看了看秦雪初,却见她对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水叔说的是真的了!他竟真的是自己‘死而复生’的父亲!
“楼公子,还烦请让下人打来清水一盆,老夫自当以真面目示人。”水叔,便是沈烈鸣。
当初有多少震惊和相信他已经遇害,如今便有多少怀疑和不解。
楼齐云朝白木尘点了点头,白木尘便离开房间,没一会儿便带着一名侍女端着一盆水进来,水盆边还搭着一条毛巾,许乘月见了倒是觉得这白木尘还算细心。侍女将水盆和毛巾放好之后便离开,房间里还是他们这些人。
沈烈鸣来到水盆之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褐色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水中。沈延青认出那是她经常用来清洗脸上易容泥的药水,稀释在水中便可洗去脸上的易容泥,不论再高明的易容术,在这药水之下都是枉然。
清洗净脸上之后,沈烈鸣用干毛巾擦干了脸,再转过身众人便看到了当日寿宴之上那个气势凛凛、不怒而威的沈庄主!
“爹!”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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