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延庭推着进了房,秦雪初转身便将门关了起来。
沈延庭再看秦雪初已经不似方才那般不安心中也放心了不少,只不过见她关了门窗又觉得有些疑惑:什么事情如此重要和隐蔽,需要如此谨慎?
给秦雪初到了一杯茶,还是刚才那侍女才泡的,尚且暖热。
秦雪初接过之后仰头便一饮而尽,定了定心神才缓缓道出自己当时那场噩梦。沈延庭听后却觉得她似乎有所保留,他知道若是仅仅只因为这场噩梦,她不至于失态到那般。
果然,秦雪初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定定地看着沈延庭,一字一句地道:“延庭,你应该知道我想成亲不仅仅只是为了能够做你的妻子,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我一个新的身份。”
这道理她不说沈延庭也能够想得通:她这一身所有的磨难和选择都是因为她的身份!
不管是作为郦澜青还是秦雪初,都一样的无可奈何和别无选择。
所以沈延庭明白,洛云霄也明白,所以他们都不曾再因为此事多说。
“我明白,所以不论是处于我的心意,还是尊重你得选择,我都会娶你为妻。为此,我甘之如饴!”沈延庭的言语温柔,让秦雪初觉得心中一暖。
“可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不愿意做郦澜青。”不愿意做秦雪初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如果身为秦雪初又怎么能够与他成亲,又怎么能够摆脱秦府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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