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颜落回心中暗忖,若不是他对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施以援手和放她一马,恐怕她早没有性命能够坚持到这北高楼。
“我不想失态,不过好像在你面我也没有什么仪态可言了。我最狼狈的模样你都已经见过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秦雪初没有等颜落回的回答,只是自问自答。
“今夜我心情不好,想喝点酒消消愁,可是我又不想再让上次朱盟辛他们那种情况再发生。所以,”秦雪初转而看向颜落回,又道,“想请你今夜为我护航一二,若是再有什么魑魅魍魉,可否麻烦你为我解决那些扫了我酒兴之人?”
“可以。”就算她没有此嘱咐,他一定会护她周全。
“我若酒醉之后说了些什么不当言语,或者事态之话,你且只当听听牢骚,明日不必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今夜究竟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低头把玩着手中空了的酒碗,秦雪初低声道。
“好!”虽然明知道她此时不宜饮酒过度,但是颜落回更不愿看到她满腹悲痛却无处可诉。
拿起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秦雪初根本来不及去品味这酒是否香醇、是否辛辣,相反,她享受着那火辣辣的刺烈感从自己的喉中慢慢滑入腹中。
“我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又究竟是怎样的人?我以为我们二人之间有着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默契和心有灵犀!我以为我们之间会和那些痴男怨女不同!我以为我们可以做到笑看生死!”秦雪初一声声质问,颜落回想也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说她和沈延庭之间的事。
所以,她说这些究竟是想表达什么?难道这次沈延庭所做的事情让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了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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