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尚算为人正直清明的孙氏兄弟也抵挡不住禄引利诱。更何况他们来此的目的还有看看那郦澜青与秦晋远到底在卖什么关子、谋算着什么。江湖,即是多纷争、多猜忌之处。强弱有别,自然是人人都想往高处走,或者将对手削弱。
此时秦晋远不在此处,他的几个儿子全在这里,若是当真他们与郦澜青在算计着和自己一样的其他门派,他们必定不能轻易让他们轻易离开。
常云山恨恨地道:“他不仁我不义!江湖不就是这样吗?尔虞我诈,防不胜防。本就是弱肉强食的纷争武林,难道还指望我们将写隐患留下来?当年风语阁之事岂是能够怪到我们身上的事情,我们又没有杀人动手,要报仇去找蓝照天好了!”
说罢,常云山又觉得有些失言,旁人都不说话就他自己一人在不停抱怨,倒显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梅段香并没有告诉众人太多的内情,比如许无闲兄妹也在北高楼,比如蓝火教如今已经是正武王的势力。
既然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又何必让他们知道的太多、太细?
凤栖梧见梅段香似乎有所保留,常云山又聒噪个不停,而孙氏兄弟不置可否,心中冷笑,道:“他们明知道你们来意不纯还敢请你们前去。人家敢请,你们又何必不敢前去?与其在这琢磨犹豫,倒不如去看看究竟。”
懒理几人的各怀心思,凤栖梧似乎心有所虑没有再与几人商讨而是径直离开了房间。望着她的背影,常云山不由道:“说什么我们,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若不是也为了宝藏和名利,她又何必同我们一道来?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何必装什么假正经和清高。”
这话不仅是埋汰凤栖梧,也是说给一旁的孙氏兄弟听的。常云山早就意识到这两人心志不坚似乎对将要做的事情还有些犹豫。他虽然平时装作伪君子模样,但是骨子里的自私他从不否认。既然明明心里想着宝藏,还矛盾什么!
孙松、孙柏也不傻,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之意,一时也觉得有些尴尬。梅段香心中亦是有些担心楼齐云此举的深意,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十分尽心为正武王所用。
远的不说,就拿前几天在那小镇集市上发生的事情来说绝对是最好的证明。常云山私下派人节外生枝打乱了黑金焱的计划,差点让许乘月遭遇不测。正是因为有了这件事将来这个常云山是万万留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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