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澜青也好,秦雪初也罢,都绝非执行这道圣旨的最佳人员。在秦毓景和秦墨云这两个亲生儿之中择其一固然是一种牺牲,但是至少不是欺君诛族之罪。若是真的让所谓的秦雪初迎娶了正武王的女儿,谁又知道着秦雪初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冒不起这个险,更不能让秦府冒这个险,脸上渐渐阴沉严肃的脸色逐渐让众人感觉异样和尴尬。就连与秦晋远相熟的沈烈鸣也觉得秦晋远此时的态度和喝斥确实有些严厉,可一想到方才秦雪初所说的建议倒也是赞同秦晋远的看法。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非一定能够解僵持之境,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雪初,你该听我们的意见。”沈烈鸣想劝说秦雪初,却在看到她的眼神之后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从何而来的底气不足?大概是对于她身份的坎坷和隐瞒的愧疚吧。
秦雪初倒是没有因为秦晋远的喝斥而面色难堪,只是淡然道:“你们总劝我不要欺君罔上,不要逞能冒险,可是,你们又如何知道正武王和皇上的意思到底如何?”
如何?
心中有着自己打算的秦雪初此时向众人解释为何自己会提出由她以秦雪初的身份迎娶许乘月:“这道圣旨的目的何在?”
“自然是拉拢和牵制秦府。”秦晋远道。
“此举对朝廷而言有何好处?”秦雪初又问。
“自然是想纵横联合朝堂和江湖,一改多年来的平衡局面。”答话的是沈烈鸣。
秦雪初点头,说道:“既然他们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那岂不是更应该明白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秦府任何一人的真心付出,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秦府公子身份的人成为许乘月这个正武王府郡主的丈夫,至于这个人究竟是哪一位秦府公子,对他们而言又有何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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