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每一个人心中都是难以放下重负。即便是凌然出世如楼齐云也免不了有所担心,更是陪同众人直至平安回到洛阳。秦晋远和北高楼没什么交集,即便是十年前也并没有打过交道。如今的秦府今时不同往日,可是当年却不过是璞玉而已。
秦晋远回想起当年郦行风曾经提过几次在大漠调查宝藏一事的情形,当年郦行风并没有明着提起过北高楼但是也说过在大漠结识了一位好友,只不过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当年的秦晋远还不似今日的江湖泰斗,为人也一向是不喜多加追问旁人的私事,因此也就没有在此事上多加追问。
如今这北高楼之主楼齐云就在自己的秦府,秦晋远很难揣测他的来意和最终心中所想究竟是什么。疑惑,质疑,甚至是不安。秦晋远心中无法判断楼齐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与郦澜青之间又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和牵扯。
想到此处的秦晋远不禁转头看了看秦毓景,问道:“那楼齐云为何与你们同行来到洛阳?可是与雪初有关?”
秦毓景自然明白父亲此时所说的雪初才是指郦澜青,于是答道:“当时我们本是打算自己回来的,不过经过那一晚奉剑楼朱盟辛一事,楼公子觉得还是陪同我们一道为好,毕竟有他在正武王和奉剑楼那些人总归是要顾忌些不好撕破脸。”
秦晋远微微点头:“看来这楼齐云似乎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和正武王妥协,只不过想要从许苍桦手中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简单。”
更不用说楼齐云手中握有如此重要的筹码,正武王又怎么会轻易错过楼兰宝藏这一近在咫尺的庞大利益!
“既然你已经知道没有退路,成亲之后便更要小心谨慎。既然他们是想要通过联姻来牵制秦府,恐怕你也不会是留在秦府长住,怕是要让你在帝都成亲了。”秦晋远叹气,没想到堂堂秦府长子竟然会成为朝廷的棋子,甚至连终身大事都控。
秦毓景听到秦晋远提起此事,心中酸涩更甚,他甚至还不知道该如何和洛云霄说明了此事,一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的有缘无分他心中更是失落惆怅万分。
“既然已经定下决心,我明日便给那宫中传旨之人回复。”因为帝都路远,那传旨之人在洛阳停留好一段时间,也会为了等秦毓景等人回来之后亲自接旨并回复。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秦毓景还是默然点头,因为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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