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沈延冰、沈延信和沈延青三人都低头不语,自己的兄长变成了如此模样,六亲不认、手段狠毒,这样的沈延冲,如今更是如此堂而皇之的与自己的父亲和手足为敌!
秦雪初和秦毓景本就知道沈延冲一直是沈烈鸣的心中死结,若是不让他自己先和沈延冲谈一谈,恐怕他也心中不安之极。想到此处秦雪初和秦毓景便不再多言,沈烈鸣微微点头便径自上了二楼。
那店小二见他们一行人行迹可疑,虽然不知道来路何方但是看起来倒也不像是大恶之人。招呼众人用了茶水便退到一旁招呼其他客人去了,而大厅之中稀稀落落的客人也都时不时的对众人投以侧目。
此时沈烈鸣已经来到沈延冲的门口,一扇门的距离,门内便是他又气又恼的不孝孽子。当然,还有秦炼雪。
门内,沈延冲和秦炼雪目光紧盯着门口,看着门外之人停住脚步不再前行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他在等什么?等他们出门相迎还是在思量这屋内究竟有什么天罗地网或者明枪暗箭在等着他?
“吱呀”一声响,房间的门被推开,沈烈鸣站在门口一身长衫素衫。眼前见到的人身长如玉,身披锦缎华服、腰系玉带金边,本该是风貌堂堂的世家公子,可在沈烈鸣眼中却只是见到了一个和秦炼雪在一起的虚荣、狠毒的不孝子。
一门之隔如今已经不复存在,沈烈鸣却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沈延冲也只是和他四目相对并没有说任何言语。父与子的对视,父与子的较量,沈烈鸣的眼神让沈延冲有些心惊但是却并不会因此而心生退缩之意。
气氛冷到了极点,也静到了极点,秦雪初饶有兴味的看着这父子二人如此凌厉相视,心中更加期待稍后的场面。
“沈庄主不打算进来?”秦炼雪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僵局。
沈烈鸣微微侧目看向秦炼雪,她的脸上还是带着当初的青铜面具,说话的声音也还是那般嘶哑低沉。面具之外仅仅能够露出一双眸子,那眼神冰冷凌冽让人望而心生胆寒之意。
“许久不见,炼雪。”当年故人,此处相逢。
许久之前是十年之前,炼雪故人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风华超然的武林奇女子。沈烈鸣叹然,一股冷然之意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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