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初!”颜落回恨极了她这种牢牢掌控他人心中所想的模样,更恨极了自己这般轻易就被她掌控的无用。
听到颜落回的怒斥,秦雪初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神思恍惚了一番。
是了,如今她人在帝都,没有阿姐,没有玄乾,没有延庭,只有她自己。
“喊什么!这不是在这么,你这般大声是想他们都看到许无闲小王爷和自己的妹婿在此处密谈?”秦雪初定了定心神,并不把颜落回的怒气当做一回事。
她这般无谓的模样更让颜落回心中愤懑,可是一想到自己今日所来的目的便也只好冷静下来。再看看秦雪初,虽然比当时在大漠的时候神色好了许多,但是重伤之后的憔悴难掩,更不用说直到如今她还未从沈延庭之死的悲痛之中走出。
顿了顿,颜落回才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易容成许无闲的模样才来到这里,便应该明白此处多得是他的眼线。即便不是他的人,若是被秦晋远发现你心中所想有异,恐怕他也不会选择保全你而让秦府陷入危机之中。”
他,自然指的是许苍桦。
“又一个。”秦雪初轻声笑道。
“什么又一个?”颜落回不解。
“又一个来侃侃而谈我有多愚蠢和大胆,又一个谆谆教诲和循循善诱让我回头是岸的人。你们都如此上心,倒是让我觉得受宠若惊了。倘若我不领情,是不是显得太过敬酒不吃吃罚酒?”
每一个人都有一大堆的言辞来向她说明她的决定有多错误,就好似她自己意识不到这一点似的。
秦雪初又道:“如果你今日来只是为了告诉我我自己有多不自量力,恐怕要叫你失望了。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是什么身份,今日你都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在这里对我说这些话。再者,你觉得我如今能够有什么选择?就算我现在后悔了,想放弃了,难道就可以回避了吗?虽然你我都明白许苍桦即将要做什么事情,但是此时此刻那九五之尊之位还是如今的皇帝,赐婚的圣旨从帝都直送秦府,大哥和墨云心有所属,除了我,谁还能够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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