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尘先是一愣,转而哑然失笑:“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怎么可能!”
飞凌羽嘀咕:若不是你有如此反常反应我又怎会有这般误解?
“你我虽然都十分震惊和感慨于这件事情,但是尼斯湖尤为在乎。我见你提起她的时候脸上带着十分悲痛的表情,还以为——”飞凌羽没有说下去,现在想想这件事情也确实不太可能,毕竟白木尘此人比楼齐云更加不近女色。
“我只不过是同情她罢了。同情她明明倾情于一人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明明贵为郡主却被人视为只会死缠烂打的将横跋扈千金,明明和他那老谋深算的父亲以及心思难测的哥哥不一样,却还是被自己误信的秦雪初所杀。这样的许乘月,不值得被同情吗?”
白木尘若有所思,言辞之间也是颇为沉重。
飞凌羽听了他一番话也是心思沉了下来,若不是白木尘这番话她一时竟没有想起许乘月此人竟也是这般身不由己和深受他人之害的人。
“她,的确可怜。”原来,再拥有荣华之人也有凋零之际;再娇养之人也有甘心愿为他人折下身腰之时。
楼齐云,你到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心中对于许乘月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她曾经问过楼齐云这问题,那一次,楼齐云并没有像之前她打趣他的时候那般立刻否认,而是愣了愣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便转身离去。
如今,许乘月已死,你急着让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自己却留在择帝都不肯离开。你是不是为了许乘月而留下来?是不是为了对付秦雪初替她报仇而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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