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他在场,你口中的疯子秦炼雪,我的好师父,可是也在场的。”见程孟并不意外,秦雪初更加确定许苍桦和秦炼雪之间必然有过联系。
“程先生不如再猜猜还有什么人在场?”秦雪初欲言又止,故意试探。
果然,程孟一怔,不知道秦雪初这故弄玄虚究竟指的又是何人。
“说来我也算是见识过一些世面之人,没想到竟也看走了眼以为苏晚晚是当真故人心切。可她却和沈延冲、秦炼雪他们暗中勾结,甚至对郡主下手。程先生以为,这三人之中究竟谁该为郡主之死负罪呢?”
郡主之死。
“秦雪初!”程孟咬牙,心中不知许乘月与秦雪初之间的假死之计,愤怒于秦雪初的见死不救,惊讶于苏晚晚的背叛倒向。
竟然是苏晚晚!
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苏晚晚!
果然不该留下这个祸患,没想到竟然是她杀了许乘月!
“程先生现在该明白为何楼齐云会让飞凌羽和白木尘立刻离开帝都,而他自己却留在这里?”
“程先生也该明白是沈延冲唆使怂恿孙松、常云山冒险行事、急功近利?更应该知道有些人想要做有些事,就必须要有风险和牺牲!犹如沈延庭于我,犹如许乘月于许苍桦!”
“王爷想着成大业之时便应该知道会招来无数趋利之人,更会招来诸多风险和隐患。有舍才有得,即便是万分不舍也终会付出代价。我是如此,王爷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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