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孟领了许苍桦的意思之后便匆匆离开了书房,穿过回廊和花园来到了许无闲的房间门口。
许无闲正准备出门,本打算今日去沈府找沈越沣的。许乘月和秦雪初昨日便取了秦府众人的别院到现在也没回来,他一人觉得无聊边想着去找沈越沣一同去别院跟许乘月他们会合。
没想到人还没出房门便遇到了正好来找他的程孟,只好同程孟一起有退回了房间。
许乘月见今日的程孟神色严肃十分沉重,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从未见过程孟这般样子。程孟是他和许乘月的叔伯,也是情同生父的义父。不同于亲生父亲的严厉苛刻和不苟颜色,义父程孟待他们兄妹要宽松和和蔼的多。许乘月的一身任性和骄横便是有着程孟和他娘亲二人一人一半的责任。
“义父,怎么了?”许无闲小心翼翼的试探。
程孟皱皱眉,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决定是否正确。可是如今他也不能指望着旁人了。
“昨日发生了些事情,虽然师兄暂且还没有告诉你,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你早些知道的好。”
程孟便将昨日孙松和常云山伏杀飞凌羽未遂一事,以及沈延冲设计许乘月导致她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一事一一说与许无闲。
许无闲自然是万分震惊与盛怒,但更多的是担心许乘月的安危。沈延冲此人何其狠毒,当初在大漠的时候他便已经见识到了他对自己的父亲和亲生手足的狠辣,如今许乘月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上成为了一颗用来要挟自己父亲的棋子,那便是落到了虎狼之人手中!
“你且不用太过焦急,我觉得沈延冲的目的必然不是仅仅杀了乘月,否则不会这般费尽心机。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乘月大概是受了伤。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乘月,还有沈延冲!”
程孟既是安慰许无闲也是在为接下来的话做好铺垫。有些事情,他不能出面、不能做,但是许无闲可以。
许无闲听了程孟的话心中赞同,见他似乎话犹未尽的样子,便道:“您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