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的肺都给气炸了,忍不住在街上骂开了:“邹利名,我操你妹,竟然玩花招给老子看!”
没有想到督学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听到了西野对他表示强烈抗议的话,也不恼怒:“老乡,那是你运气不好。他们几个去了水心寨学校,那里人满了,自然就回白云镇中学了。”
“我没有你这个老乡,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耍我”西野拳头握得咯嘣咯嘣的响。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自讨苦吃。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老大,你懂的。这样吧,现在也没有进大山的班车了,明天我联系下朋友,开车亲自送你去学校。”邹督学拍拍西野的肩膀。
“不用了,我有脚,自己会走!”西野从行李箱下抽出一根三节棍。
“你想干嘛?”邹利名以为西野要揍他一顿,不由倒退了几步。
“没想干嘛,我拿三节棍扛行李啊!我如果要袭击你,你早就趴下了!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对那些没有阿谀奉承的教师最好别打击报复,否则你会被砍死的。”西野扛着行李慢慢走出了白云镇。
那天西野走到学校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接他的是一个35岁上下的男老师杰克——一个痛恨邹利名、教学非常棒的化学老师。
杰克告诉他:“每个报到的教师都有一个红包。”
西野大喜:“那我也有份吗?”
杰克说:“下午开会时校长表态,说你三天前没有按时报到,不能发红包给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