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薄情,薄如一面。戏子误国啊,这个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才不管什么戏子不戏子的,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还不如要我死了好了!”
“醉生梦死,行尸走肉,空有一副皮囊,和死了有什么两样。要死你早就死了,不用等到十年后的今天。”
“好,我死了你可别后悔!”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有办法。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拦你。你给我滚——”尧舜彻底的愤怒了。
“老东西,叫你一声爸是尊重你。”尧鲧狠狠的踩碎了地上的暴龙眼镜,竖起一根手指,“不过我暂时还不会死,我要等你死了之后再说。兄弟们,我们走——”而后吹着口哨,带着几个喽喽扬长而去。
“我明天就撤了你的副总裁——畜生,畜生!有能耐你就别回来。”老爷子捶胸顿足,失声痛哭起来。
“大伯,别和他较真。”西野上前扶住了尧舜老爷子,“走,去休息一会,您的病还有完全康复呢。”
尧舜轻轻拍了西野的手:“小伙子,我没有事,大风大浪我都挺过来了。你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华舜集团有你掌管,我就安心了。”
“大伯,您先养好身体,集团的交接之事等您出院之后再说。”西野搀着老爷子去了特护病房,对胡群子说:“群子,待会你回去,给老爷子煲鸡汤,要正宗的土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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