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快给我说说,花楼拜,你怎么认识他的?”琳娜急于想知道西野为什么来了广州以及一直没有去找她的来龙去脉。
“要他自己说啊?”花楼拜指了指西野。
“真啰嗦,他说得清我问你做什么,神经病!”琳娜愤愤然。
花楼拜挠挠耳朵,想了想:“也对啊,我大哥三个月前被上司砸了一板凳”
“再往前面”
“我欠了5万高利贷,被绑了”
“从你最初认识的那天说起,我看你在法学院是白混了。”
“嫂子,我脑子不好使,你别急我给你慢慢的说就好了。那天,我在越秀公园要饭,见到一个从昭阳市大山里面来的、和我一样流落街头的小子,他就西野”花楼拜做了下来,将他认识西野以及他们在街头摆摊买卫生巾等等的事情一股脑儿都抖了出来,西野则一声不吭,默默地站着聆听。
“我的天啊,我就在羊城大厦对面的一家体育产品公司上班,怎么就没有看到你们呢?让你们两个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琳娜听完花楼拜的叙述,心碎了一地。
“嫂子,你现在该明白了,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花楼拜叫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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