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多高米的大坝如一条巨龙横卧在两山之间,轰鸣的水流如白练从水闸迸射而出,好不壮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也不过如此,高峡出平湖不再是幻想。
taxi从大坝上缓缓驶过,而后进入一段隧道,里面没有灯光,陶金开了近灯:“这就是罗布洞了。”
“为什么洞内不装灯光呢,黑乎乎的,如同地狱一般”笑笑靠在西野的肩膀上。
“这是政府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西野说,“你怎么知道地狱是黑色的?”
“地狱在地底下,不见阳光,暗无天日,不是黑色的,难道还是白色地狱不成”笑笑反问道。
“我也没有去过地狱,随口问问。”西野抓住笑笑的手,“如果我在地狱,你还会认识我吗?”
“当然。因为男人都有一种特殊的荷尔蒙,我可以用鼻子闻出你的存在感。”
“是吗?”
“你是大善人,乐善好施,不会进入地狱或鬼道的。”
“咳咳咳……我也是这么想的,地狱不是为我等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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