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就给这个小子留点面子。”于是罗籲不再多言。
彩蝶姑娘收起了翅膀:“咸阳据此几千里,难道我们就步行去吗?”
“还能怎么着?如果姑娘觉得累,可以不去的。”西野应道。
“我若是不去,你们是找不到赵高的,就是到了咸阳,你们也未必能够除掉他。”彩蝶说,而后化作了一只蝴蝶落在了西野的古琴上。
西野、罗籲两个追了上去,九熊早已跑得经不见踪影了。彩蝶在古琴上细声细气的说:“这个死九熊,跑得这么快,不会有事吧?”
“九熊非常机灵的,他有九条命,不用担心。”西野一边走一边说。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入官道呢?”罗籲说。
“好吧,走官道近一点。到时我们再去弄几匹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就这样,罗籲和西野、彩蝶奔上了从荆州去咸阳的驿道。
沿途一边打听九熊的下落,一边赶路,快六月了,西野和罗德昌才到了长沙郡,趁着天气晴好,打算渡江。浩浩荡荡的长江水东流而去,时而卷起千堆雪。岸边翠绿色的芦苇荡随风起伏,望不见尽头,成群结队的白鹤斜掠而过,翠鸟伫立在在芦苇杆上。江面渔舟来来往往,就是见不到渡船。
西野掐指一算,已经走了快三个月了,九熊这家伙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没有他的特别通行证,去了咸阳也见不到秦皇,刺杀赵高那兔崽子就无处下手。
“彩蝶姑娘,没有渡船,我们过不了江水,如何是好?”西野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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