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熊知道胡亥是在试探他,也不直接回话:“回殿下,草民得仔观察一番,才能对症下药。”
胡亥冷笑了几声,音调忽而提高了八度:“我看你就一江湖术士,父皇乃天子,岂容尔等近观?”
九熊吓得赶紧单膝跪下:“草民不敢。”
胡亥这么一叫嚣,始皇帝醒了,有气无力地说:“朕方才梦见了孝公、惠文王、武王,恐今夜将去矣……”
胡亥起身道了病榻前,想将始皇帝扶坐起来,始皇帝摆手:“皇儿,不要——”
李斯、赵高手忙脚乱拿着垫子,垫在始皇帝的后背下面,靠在了病榻的横板上,神情稍稍舒缓了些。
赵高急切问道:“陛下,您有话尽管说,我们遵从就是。”
始皇帝用死灰的眼光环顾了四周,目光落在了九熊的身上:“赵爱卿,此乃何人?是我儿扶苏吗?”
李斯不等赵高回话,抢着说:“陛下,太子还在河套镇守边关呢。此人是赵大人刚刚提拔的侍卫,为陛下就诊的。”好一个李斯,伶牙俐齿,将带来历不明者入宫这一罪名推给了赵高。
“赵爱卿……是否属实……”始皇帝一个字一个字说。
“是的。”赵高点头,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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