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门口出了事,不管他是好是坏,先给他治好再说呗。”西野笑了笑,回头对九熊说,“你是苗医,麻烦你给他治治。”
“好咧——”九熊应道,而后下了车,抓住桂生的手臂,摸了摸,然后猛地一拉,“咔嚓”一声,桂生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接好了,你试试还痛没?”九熊嘱咐。
桂生小心翼翼地抬了抬手,上下左右活动了几下,又顺时针转了几圈,居然好了,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包金装红双喜烟,给在场的人分发了一支:“谢谢,谢谢。”
西野没有接:“桂生,我不抽烟的。”
“在越秀公园打流的时候,你不是抽烟吗?”桂生感到有点意外。
“戒了好几年啦。”西野回答,其实他是抽不惯红双喜香烟,故意搪塞桂生的,“去那石桌边坐坐呗。”
“兄弟,晚上我还要去码头卸货,改日吧。”桂生慌慌张张的进了院子,跟着黑伢子一块到了石桌边。
“哎,卸什么货,我想问问你堂哥萧良斌的情况。”西野将车停在了树荫下,下了车。
桂生站着回答:“萧良斌在昭阳二中娶了一个日本女人,一连生了两个女儿,求子心切的他让老婆请假,又偷偷生了一个儿子,学校还是知道了,把他们双双都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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