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那家伙可不是个可以轻易战胜的软柿子。”恩古站了起来,也朝天空望去。“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他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却掩埋着淡淡的惆怅。观至盯着他,从那富有深意的笑容中看出了悲伤与不舍。“别伤感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他笑着道。其实,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里也有着同恩古一样的情绪波动。
“嗯,说的是啊。”恩古回过头来,眼眶却有着十分明显的被泪水浸湿过的痕迹。
“那么就这样约定好了。”
灿烂的阳光之下,一大一小两个拳头,紧紧地碰在了一起。
“可别给为师丢脸啊。”
“哪里敢?”观至翻上早已蓄势待发的红红煈的脊背,把昨日匆忙造好的从左额延伸至右脸的镶有银蓝色矿石的白色假面盖到脸上,拉下黑色的帽子。
“告辞!”
“。。这混小子!”恩古伤感地笑了一下,往回走去。穿山鼠和黑鲁加紧随其后。
他不敢多看那孤寂的黑色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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